~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.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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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(《HOLY KNIGHT》)原曲的就是SUGIZO。他訴說「能唱這曲的只有RYUICHI,所以這15年來一直收藏着」,是首神聖且壯大的樂曲。5人的個性再加上SUGIZO創作的弦樂,成就了這首既滿有活力又滿載浪漫的聖誕歌。就這曲既美麗又凶暴的音色與SUGIZO詳談,現在就為大家送上此長篇專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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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今次這曲在清麗之中蘊藏着活力,很有大人搖滾樂團LUNA SEA感覺的一首美麗聖誕曲誕生了呢。

SUGIZO:很多謝你。從以前開始,團員之間就有談論過想為一個特定目的而寫樂曲,或者以LUNA SEA名義去創作聖誕歌。雖然這意念還很模糊,但蠻久之前團員們就已有共識想去創作一首「有特別意義的曲」。

─12月23日對LUNA SEA來說是特別的日子,而且在聖誕期間舉行的live上,由fans發起在等待encore時合唱《平安夜》也變成了指定動作。這樣想來,感覺就算在更早以前出現一首LUNA SEA專屬的聖誕歌也不足為奇,為何卻沒有?

SUGIZO:的確,我也覺得更早有的話也沒問題,就像燈塔下總是最暗的一樣。每次舉辦聖誕live都會唱《White Christmas》或John Lennon的《Happy X’mas》,一直也跟聖誕密不可分呢(笑)。這首《HOLY KNIGHT》,除了是對fans,特別是SLAVE的感謝之情外,別無所有,所以最初其實是想做一首只限SLAVE購買的曲。經過一輪輾轉之後,雖然形式有點改變了,但一般人只能在12月23及24日Saitama Super Arena 2 days live買到。因為想讓所有人都能買到CD版,所以就順理成章地放到goods賣場了(笑)。但SLAVE對我們始終還是特別的,所以SLAVE隨時都能以配信形式購買得到。

─如你所說,在這時候對SLAVE的思念變強烈的最大理由是甚麼?

SUGIZO:我想SLAVE來年迎接25周年這事有不少影響,還有就是,一直以來也很難把握到時機。「SLAVE限定GIG」這種live在20年前開始已有舉辦,來到近年終於也開始了SLAVE限定旅行,很實在地感到LUNA SEA跟SLAVE的牽絆更深,變得更堅固。我經常也認為,一直熱烈期待LUNA SEA復活的SLAVE們,成就了現在的我們。在那空白的7年之間,竟然還有這麼多人留下來。他們和她們在空白的7年間堅守着LUNA SEA的招牌,正因為這樣,我們才能回到這裡……認識到這一點,果然即使感謝也不夠呢。還有一樣,雖然已經常掛在嘴邊:客人就是我們的僱主,不然我們就生計不保了呢。雖然是理所當然的,但也抱着很大的感謝之心,當中特別希望為處於中心和身邊的SLAVE創作樂曲,這就是《HOLY KNIGHT》的源起。

─原曲是SUGIZO san負責的,而RYUICHI san唱demo的狀態很久以前就已存在?

SUGIZO:對啊。這曲在製作《A WILL》的時期已經存在。

─那時是沒有加上聖誕色彩的?

SUGIZO:雖然那時還不是聖誕歌,但在我腦海中已有了下雪的意象,起碼明確地是首「冬天的曲」。雖然也有成為過《Limit》的c/w候補曲,但因為推出的是夏天,我一直認為「這曲不是夏天!」,所以就又收起來了。

─原來是這樣。的而且確,弦樂的撥奏部分和INORAN san結他的琶音會令人聯想起飄落的雪,這些編曲的意念也是由最初階段就決定了嗎?

SUGIZO:是。其實在更早以前……雖然未至於20年,但在15年前左右之前這曲原型的demo就已存在於我腦海中。當初是寫給一個我監製的女性,但怎樣也沒有感覺,接着又嘗試過給另一個男性。很多次也打算用這首曲的原型,但全部都沒有感覺。然後不知怎地,很確信這曲非RYUICHI莫屬。當然,那時LUNA SEA連復活的「復」字也還未有,還是覺得「再活動?不要說笑了!」的時期,但本能地覺得「能唱這曲的只有RYUICHI」,因此15年來一直收藏起來。

─溫存為「RYUICHI san專用」。

SUGIZO:不經意地呢,今次那時機終於來了。一如所料,當他唱demo時,我就重新地確信這曲絕對應該讓RYU唱。這曲非常適合他的聲音,現在終於明白這可能就是為了RYU而存在的旋律,覺得這曲能將他歌聲最好的地方毫不保留地呈現。

─哪個部分特別適合RYUICHI san?

SUGIZO:我也不肯定,但我自己pop的一面是受到他唱歌的風格、旋律和他的存在很大的影響。回想起來這是理所當然的呢,由20歲開始就一起成長,是與我最親近的歌手。好的歌、好的旋律、好的聲音,始終都還是以RYUICHI為基準,能達到這基準的歌手寥寥可數,也不能令我滿足,所以我經常會因為那人不能表現到歌曲精粹而把曲收起來。

─就算原曲是其他團員的,我想RYUICHI san作為主音去寫的旋律也有着莫大影響,今次又如何?

SUGIZO:的確,而近年很多時候原作者已寫好了基本的旋律。至於我,很多時候都是由旋律開始寫,而且RYU自己也有solo和Tourbillon,已經常寫無數的旋律,他也很疲憊……

─特別是今年兩個企劃的活動時期重疊着,似乎很辛苦呢。

SUGIZO:其他人寫旋律的時候,他也能夠吸收到另一種新鮮的力量。他作為歌手去唱一些與自己特性不同的歌,對樂團來說是相當好的,對增加他歌手的「詞彙庫」也是很有利的,在很多方面也會有好的影響。相反,近年由我去編他寫的曲也多了,現在這刻也正在編。因此,現在的感覺是,樂團團員彼此的化學作用正處於相當好的狀態。

─樂器隊的幾位團員最初聽取原曲者、今次就即是SUGIZO san來講述曲的方向,然後由原曲者再吸收各自對編曲的意見,聽說你們一直都是採取這種共融的方式來進行,這曲也是一樣嗎?

SUGIZO:對。因為大家基本上也是一流樂手了呢,區區的我也無謂在指指點點(笑)。

─這是因為彼此已建立了鞏固的互信關係吧。

SUGIZO:沒錯呢。我會先提示基本的編排,再由團員以各自的色彩去編曲,覺得這樣很具LUNA SEA風格。

─此外,今次的弦樂賦予了壯大神聖的色彩,這意念是在哪個階段誕生的?

SUGIZO:是在這曲的原曲誕生之時,那時已經有了弦樂的編排,以撥奏為核心的方向也已經有了。我將編好了的曲交給藤原先生,由他去度身訂造為管弦樂用的東西。今次我並沒有為每個部分也編曲,也就是沒有分開第一小提琴、第二小提琴、中提琴、大提琴和低音提琴,我所編的是整個弦樂部分,所以要借助藤原先生的幫助來分開每一部分,再度身訂造為合用的。還有,錄音時他也擔當揮指揮棒的角色。

─SUGIZO san你似乎沒太意識弦樂背後的結他編曲,其實你自己是怎樣去構想結他編曲的呢?

SUGIZO:要比較的話,今次我作為作曲者的意識比較強,作為樂手的自己則……「不大存在」呢。其實也彈了backing guitar,也收錄進曲了,雖然不怎麼聽得到(笑)。

─的確,到guitar solo時SUGIZO的存在感就走在前頭,而在這之前INORAN san的結他和弦樂挺搶耳的呢。

SUGIZO:對,INORAN的結他對這曲相當重要。雖然我有在彈chord work但幾乎聽不出來,總之我是擔當在背後支援着聲位(Voicing)的角色,而且是以清新的音色。環顧全曲,INORAN的指彈結他音色很重要。我則偶爾才彈變態的樂句(笑),也就是guitar solo呢。Guitar solo是這曲中最為激烈的部分,我負責將狀大、美麗的世界突然改變,帶大家湧進聲嘶力竭、咆哮般的世界。

─J san的bass之存在感也比平時更強呢,持續暢順地滑着,很有疾走感。

SUGIZO:太好了呢。今次的樂句運用了很多滑彈和「間」,我對J和真矢提出的要求是:總之要有野性的狂野感。想營造上面是既美麗又浪漫的曲,節奏部分則狂野凶暴,我一直想要這種可以引領出對方力量的因子。節奏部分是以Zeppelin(Led Zeppelin)為意念的。

─RYUICHI san錄歌時你又給予了怎樣的指引?

SUGIZO:只有RYU錄音時我沒有在旁,雖然有遠距離地聯絡。因為基本上他跟我的時間完全合不上,他醒着的時間我都在睡覺呢(笑)。

─這種錄音方式有甚麼困擾的地方嗎?

SUGIZO:沒有呢。因為明年就已經離出道過了25年,這些小事完全不成問題。對於歌詞也沒有任何要求,只告訴RYU以聖誕為主題。

─在曲名的NIGHT加上K變成KNIGHT(騎士)好像是RYUICHI san的主意?

SUGIZO:沒錯。最初我普通地提議「HOLY NIGHT」,RYU就說「與其這樣不如加上K吧?」,然後就成事了。這次很少有地在錄音前1個月左右已經決定好了曲名,那時正為「VISUAL JAPAN SUMMIT」綵排中。

─以騎士的姿態去到fans身邊,真可說是一種RYUICHI san專利的優美表現呢。

SUGIZO:嘛,這種既浪漫又裝模作樣的曲名只有RYU能想得出來啊(笑)。不愧是愛的吟遊詩人吧(笑)?

─(笑)。SUGIZO san對歌詞的所有部分都沒有特定要求嗎?

SUGIZO:只有一處,請他將原本的「雨」改為「雪」。不過基本上是篇很美好的歌詞,所以只有這裡有意見。

─在歌詞裡有一句是「在永遠的這個夜晚」,2016年音樂界相繼出現訃聞,是讓人意識到生命無常的一年。我感到歌詞就像在訴說:正因為現實中沒有永遠,更應共享這個瞬間……

SUGIZO:我現在也認為「永遠」是存在的呢,感到一個瞬間會變為永遠,可以有很多種想法。物質的東西當然終會消逝,但我認為肉眼看不見的世界就是永遠。原子或銀河等,在我心中是連繫着的。做音樂時,很不可思議地,經常也被這種迷幻感侵襲。意識漸漸變得微小,進入細胞,然後到原子核,接着就邁向銀河……我們居住的銀河直徑有10萬光年喔,但一旦到了銀河團,這銀河系就如同豆粒,存在着很多個,「大」這種概念已經行不通了,以我們人類的水平根本想像不了。可是,在那之中我感覺到剎那及永恆。人們漸漸逝去,這的確很讓人寂寥,但我同時也認為那不是永遠的離別。

─原來如此。在12月23及24日的Saitama Super Arena公演,你考慮將這曲怎樣送給觀眾?

SUGIZO:我們也正在計劃特別的演出,希望大家期待呢。如果這曲能收到好的效果,那今後在聖誕也可繼續唱,而聖誕以外就絕對不唱,是一年只能聽到一次的曲呢。不過,2 days live的話就會有兩次(笑)。

─幾位團員在LUNA SEA以外也有若干活動,那LUNA SEA的位置現在有變得更像「老家」之類嗎?

SUGIZO:嗯,沒錯呢。是老家、是家、是核心呢。對我自己來說是樂團形式的理想鄉。

─跟X JAPAN不同?

SUGIZO:在X JAPAN中我頂多是個樂手,立場是支援呢。

─當然,你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……

SUGIZO:唔……我也不大搞得清楚呢,但跟LUNA SEA的而且確是不一樣。能毫無保留地表現和實現我才能和個性的樂團,就只有LUNA SEA。


訪問:大前多惠


吐糟 & 感想:

本能地覺得「能唱這曲的只有RYUICHI」,因此15年來一直收藏起來。>>講RYU的部分都充滿了愛!係愛呀哈利!這種「唯獨你是不可取替」的愛!!

好的歌、好的旋律、好的聲音,始終都還是以RYUICHI為基準>>跟我一樣呢,一開始聽的樂團就是LUNA SEA,自然是以他們為標準,到近年才驚覺,原來一開始已遇上了最好的,這標準太高了。

因為基本上他跟我的時間完全合不上,他醒着的時間我都在睡覺呢(笑)>>還以為是因為工作schedule合不上,原來是睡覺啊!!

這種既浪漫又裝模作樣的曲名只有RYU能想得出來啊(笑)>>有點曲線恥笑成分(笑)

意識漸漸變得微小,進入細胞,然後到原子核,接着就邁向銀河……>>來了來了,已經飛到銀河系去了(噴)。

跟LUNA SEA的而且確是不一樣。能毫無保留地表現和實現我才能和個性的樂團,就只有LUNA SEA。>>不多說了,阿SU你這段話很冧!如果能早點說就好了……(雖然下次說的可能又不一樣了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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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7/01/23 15:13】 | 純為自娯的不負責任翻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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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X JAPAN中我頂多是個樂手,立場是支援呢。」
─當然,你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……
「唔……我也不大搞得清楚呢」
<-- 巧可憐!(忍笑)連自己也不覺得在人家團裡有重要性……之前紅白看到他也像佈景版一樣,我的杉,「只願縮到最小彷彿不存在」……


Icy
MS的Super live他不出席播hide,台下的叉飯感動到哭⋯阿Su根本可有可無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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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這邊都生草了……基本上現在都轉往facebook那邊寫了,這邊大概會用來放翻譯,當是倉庫吧…)

(好‧難‧翻!!自己很久沒翻,不在狀態,加上RYUICHI的話實在太過飄移,很難摸到重點!結果用了兩個星期才翻到出來……不過覺得他跟阿SU這個interview也挺好看的(尤其阿SU篇,好多愛!),所以阿SU篇會不日登場~)

↓GO↓
[前言]
LUNA SEA首支聖誕歌《HOLY KNIGHT》將會在12月23日及24日舉行的Saitama Super Arena公演〈LUNA SEA「The Holy Night -Beyond the Limit-」〉以會場限定的形式推出。這兩天對LUNA SEA來說是非常特別的日子。12月23日是他們第一次Tokyo Dome公演〈LUNATIC TOKYO〉之日,12月24日則是終幕以來復活的Tokyo Dome公演日。從《HOLY KNIGHT》在這大日子推出,以及live會場限定的售賣形式之中,也許可一窺他們的想法吧。

「我想現在也已來到了這種曲子要誕生的時期了吧。」這話出自RYUICHI。負責填詞的他所傳達的,是對SLAVE的愛,以及5人的決意。我向RYUICHI詢問了橫跨今年秋天到冬天剛錄起的這首新曲。現在,就為大家獻上此長篇專訪。


─LUNA SEA第一首聖誕歌《HOLY KNIGHT》終於誕生了呢,先有SLAVE限定的優先下載,然後在12月23日和24日的Saitama Super Arena公演會有會場限定的CD出售。

RYUICHI:一直以來,我們其實也並沒堅持一定不寫聖誕歌,這點大概是真的。新年、聖誕或派對等那些輕鬆歡快的慶祝歌曲,LUNA SEA可能有點難以寫出來,這類型的歌詞在一開始選擇主題的階段已經會被否決(笑)。可是回想起來,12月23日是第一次的Tokyo Dome live,也一直變成了我們的紀念日似的。12月23和24日也一直有舉行特別的live,fans們也大概有很強的意識了吧。比起世間一般的聖誕,LUNA SEA有着有點不同的形式和慶祝方式,有時甚至會叫作「Black X’mas」,這是我們獨有的表現、表達和傳達方式,當這些都漸漸固定化之際,我想現在也已來到了這種曲子要誕生的時期了吧。

─在等待encore時,fans合唱《平安夜》這一自然發生的舉動也變成例行了呢。

RYUICHI:隨着一直以來的live,LUNA SEA……甚至是視覺系這範疇也可能是,我最近重新發現了fans的力量真的很強大,這絕對不只是在用客套話來稱讚fans。比如說,我會去看Billy Joel或Paul McCartney的live,不久前也去過看SIAM SHADE,有很多看live的機會,也有幸能出席〈Visual Japan Summit〉,2015年也舉辦過〈Lunatic Fest〉;在這些live當中,我窺見到不同band的live上的互動。這群被稱為「視覺系」這個團體的fans,就像向着同一個方向,我感到就像跟artist一起在「演奏」似的。X JAPAN的fans也是,LUNA SEA和GLAY的fans也是,大家也會配合歌曲做些很有趣的動作。比如在副歌時揮手,明明沒有訓練過,但也相當整齊。甩頭或舉手等等,都創造了不少場面,(fans)實在是個擁有非常強大力量的存在。

─當中LUNA SEA fans「SLAVE」,你認為他們哪一點最讓你感受到與別不同?

RYUICHI:很喜歡某人或很尊敬某人,而甘願為了他付出所有,想為他獻身做點甚麼……我們對fans來說,一定要成為這樣的強烈連繫,而fans對我們來說也是。正因為這種關係成立了,即使fanclub名喚「SLAVE」,大家也會高高興興地入會呢(笑)。我覺得就是這樣啊,當然我們不可能像「SLAVE」直譯的意思那樣真的強迫大家做甚麼。比如負責照明的staff會構思哪一曲的哪個部分要用藍色光、要用搖頭燈(Moving Head Light)這樣照射;Fans也會有某些部分全員舉手跳起……之類的構思。大家這樣配合歌曲在演出、在參與、在演奏,大家一起想傳達某種東西……在LUNA SEA的live, SLAVE就在這中心。在數萬人之中,最初由某人開始唱起《平安夜》,在我們準備完畢前往舞台側時,大家合唱的那極其美麗的聲音傳到耳邊來,真的很感動,SLAVE的力量和團結心果然很龐大啊。因為這個在約10年的終幕期間……嘛,雖然在第7年有〈One Night Dejavu〉(2007年)的1日限定演出,但在〈REBOOT〉(2010年)前幾乎是不知前境的樂團,但也還有fans追隨着。

─如果不是從心底相信你們的話就不能等這麼久呢,真的很了不起。

RYUICHI:用比喻來說,這10年就好像一直在等待突然間消失了、音訊全無的男朋友呢(笑)。為了一個不知道何時會歸來的樂團……真的非常感激。

─而SLAVE在2017年也是設立25周年,《HOLY KNIGHT》是LUNA SEA埋藏了對SLAVE的感謝的禮物,這個意義也很強吧?

RYUICHI:對呢。當團員討論「HOLY NIGHT(聖夜)」這曲名好不好時,我就提議「不如加上K變成Knight,『神聖的騎士』?」然後大家都說「啊,這樣不錯呢!」騎士一般會令人聯想起保護皇帝的衛兵隊之類,但我想表達的形象有點不同。假設每個fans的夢想都蘊藏在live裡,對他們來說live除了是可以忘記現實的地方,或許也是能回歸真正自我的地方。我們當然也一直傾盡全力在那空間做live,而最初在腦海中閃過的,是5個守護那「夢的延續」的騎士,並不是對抗壞人的那種物理形式。Live會場雖然每次都不同,但我希望在曲中表達我們這5個一直守護着LUNA SEA「音之聖地」的人,其靈性上的東西──這些就是編寫歌詞時腦裡的意象。

─原曲是SUGIZO san帶來的,還記得第一次聽時的印象嗎?

RYUICHI:沒記錯的話,在SUGIZO的demo中旋律也已經像guitar solo那樣彈出來了,是跟Sugi chan的guitar solo感覺一貫的effective音色(譯注:這裡的「effective」是指透過effector展現出來的音色)。以這為本,大家再互相交流來製作這曲。對於這一曲,我覺得非常好的是,它很明確地展現出SUGIZO的色彩。因為我們有5個團員,J有J的色彩、SUGIZO有SUGIZO的、INORAN則有INORAN的色彩,尤其這3人,作為作曲者也寫了很多曲,每一曲都細緻地配上了色彩;而《HOLY KNIGHT》就徹頭徹尾是SUGIZO色彩的曲。只有SUGIZO能寫得出,就像金太郎糖(譯注:拉成長條形再切成小粒,每粒圖案都一樣的糖果),無論切掉哪裡都是SUGIZO,是「SUGIZO糖」呢(笑)。

─(笑)。

RYUICHI:可是,有真chan打鼓、J彈bass、INORAN彈guitar,我也唱歌……這樣去添加更多色彩,曲子又變得不同了呢。我認為這樣非常好,始終做了artist這麼久,鮮度、躍動、感動、驚詑等也會隨之減少。而我之所以覺得這個樂團是一個如此強的存在,是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相異的色彩,而且還展現出鮮明的對比,所以不會感到厭倦,今次我重新感受到這樣真的很好。

─在訪問RYUICHI san之前其實我先訪問了SUGIZO san,他說原來這曲在15年前已經有了原型,已經數度將之列作提供給其他artist的候補曲,但始終認為「能唱的非RYUICHI莫屬」,結果就溫存至今,似是有着特別意義的一曲呢。

RYUICHI:他這樣說真的令我很感激呢,責任很重大呢,在正式live時一定要小心不要唱錯歌詞(笑)。不過,這不就是非LUNA SEA莫屬的一曲嗎?

─對於各位團員的演奏感覺怎麼樣?

RYUICHI:這一曲的關鍵部分,就是「間」。(「間」是日文原文,一般意指物件與物件之間的空間、距離或時間)。雖然已說過很多遍,但我認為真矢的鼓一直在孕育着我們4個。相反,也存在着由我的歌聲孕育的部分或由J的bass去孕育的部分。比如說,一個代表日本的豪華陣容和音樂人聚在一起,全員只要看樂譜就能完全上手;只要這種能非常正確地彈奏的人集合,就能配合着Click(幫助數拍子的機械)做出很「熟練」的演奏。可是無論多厲害的人聚集,也大概不會奏出LUNA SEA這樣的音色。以棒球來比喻,即使以人氣投票來集合一隊全明星球隊來跟常勝球隊比賽,也是常勝球隊比較強。總括來說,就是有沒有groove的問題。例如當我的歌聲狀態欠佳時真chan就會用小軍鼓(Snare Drum)來打圓場,在很多場面也能看到彼此的互動,這實在很有意思。這些互動形成了多角形,才會有 LUNA SEA的存在。彼此共享各自的習性,有人突然改變拍子就一起改變,這種一致的呼吸變成groove;這樣互相牽引而產生的東西,不是最讓人感受到魅力嗎?當然大家也會以正確為目標而綵排,但始終不止這樣的。我們在還未懂事之時就遇上,一直聽着SUGIZO的guitar、INORAN的guitar、真chan的鼓和J的bass來唱歌,大家也是聽着彼此的音色一直走過來。共享彼此的習性而產生的groove,這就是LUNA SEA的強大之處。來到《HOLY KNIGHT》,「間」是非常重要的,只有LUNA SEA能表現出來,尤其在大鼓(Bass Drum)的「噹!」和小軍鼓的「撻!」之間存在的「間」(空隙),總會有某人去填補,這就是只有LUNA SEA能產生的groove。

─這曲的弦樂編排也很有存在感,這怎樣影響着RYUICHI你的歌聲?

RYUICHI:比起一開始未加入弦樂的狀態,現在的和諧感更加鮮明,感覺變得更明朗。這弦樂編曲的風格比較正統,也可說這種和弦不會讓我感到很難唱。然後SUGI chan還彈了助奏(Obbligato)部分啊,最初聽到那段助奏時,有一瞬間不安地想:「如果用很大的音量來彈的話,還唱得到嗎?」(笑)但很不可思議地,如果切掉了這部分卻又失去了LUNA SEA風格。這就是有趣的地方,就是要有這些,才能構築LUNA SEA的世界。比起追求「正確」,團員之間「這個換成這樣好嗎?」、「算了吧,除掉這個會很怪呢」這樣交流着來製作(樂曲)不也是挺好的嗎?

─錄歌唱部分時你注意着甚麼?

RYUICHI:最近我沒太讓「要讓人聽到高水準」的意識運作,而是希望將之作為一個當時的記錄保存下來,包括自己未成熟的部分,所以我盡量都以只錄一次為目標。不好的部分當然會再唱,但盡量不會鑽牛角尖。「這裡用這樣的聲音去唱會對比感會更強」這些想法,雖然很能創造出故事,但聽起來就像背後有演技似的,這樣子……

─會變得有造作的感覺呢。

RYUICHI:嗯。真正好的演技,大概會令人有對着自己說「我愛你」的錯覺。這樣的話,帶點稚拙反而更好呢,live實際上也有很多地方不能避免不完美。所以在錄音時雖然也會看歌詞卡,但總會意識着「如果眼前有fans怎麼辦?」、「要在全國直播的話怎麼辦?」以接近100分為目標,堅持盡量只錄一遍。錄《HOLY KNIGHT》時,就是很強烈地抱着12月23和24日Saitama Super Arena 2 days的意象來唱呢。

─在完成了曲子的現在,RYUICHI san有幻想過這一曲想在會場如何演繹嗎?

RYUICHI:Live就好像在演唱不同樂曲之際,團員和fans一起進行着旅程似的。既有令人懷念的曲,也有新的曲,有興奮的時刻,也有悲從中來的時刻。這是1年零9個月以來的one man live,想再次去理解彼此的存在。我覺得在live之中會有這麼一個瞬間,讓人驀地醒悟過來、重新啟動。不過還未確定曲目,雖然不知道會是第幾曲,但肯定不會是第一曲的(笑)。當有一刻感到「啊呀,說起來LUNA SEA也快要30週年了」、「已是今年LUNA SEA最後一次演出了嗎」,就差不多會將《HOLY KNIGHT》送給大家了,這一瞬間會有點兒回到了現實,但充滿着「我們5個會守護此刻這個神聖的領域,你們放心吧」的抱擁、或者愛,總之就是這種感覺吧。

─我認為這曲讓人感覺到「未來」──這個樂團今後也會攜手走下去。

RYUICHI:首先,LUNA SEA的團員都很喜歡做音樂。在做了樂團一段很長時間,有些人也會苦於一直做音樂吧?如果有這樣的團員就會很難繼續。我們5個已經歷過終幕,當然「永遠」是不存在的,但總之LUNA SEA集合了真正喜歡音樂的團員。縱使不能約定「何時」,但再聚之時一定會來臨,在REBOOT後一直都是這樣呢。這週期是1年也好,是3個月也好,當然這會牽動fans的一喜一憂,但活動是不會停止的。當然,團員們最低限度也一定要保持健康,將來到了50歲、60歲或70歲,想到如果要像Rolling Stones和Aerosmith那樣……只要全員都保有能演出高水準的體力來繼續踏上舞台的話,因為大家也很喜歡音樂,所以這樂團定必會繼續回到那約定之地的。

─2016年Tourbillon也推出了睽違10年的原創大碟,你也推出了個人大碟。在這多方面的繁忙活動中,對RYUICHI san來說,LUNA SEA的位置和身處當中的感覺如何?

RYUICHI:雖然今年LUNA SEA的live不很多,但solo和Tourbillon也一樣,比如solo時辦過不用咪高峰的演唱會,在很多很多的活動當中,會將「這一瞬,可能達成了很厲害的事情」這些經驗化為力量回到LUNA SEA來,就是這種感覺呢。當然LUNA SEA獲得大成功的話,那也會化成力量,讓自己跳回下個solo活動。團員們聚首,即使關係要好,但沒變化的話也會很沒趣呢。我們互相也渴望「剛才,不是很厲害嗎?」這種刺激,擁有着渴求「more, more, more!」的心境。就這種意義來說,一直也有出戰的人,跟養尊處優、相隔很久再踏上擂台的人,是完全不同對吧?所以我也要一直磨鍊自己;以唱歌來比喻的話,就是能唱出至今無法唱到的歌聲,能一直努力,再回到LUNA SEA這地方。站在舞台上時,就是一直希望fans能有一瞬感受到這一點。


(訪問:大前多惠)


吐糟 + 感想:

正因為這種關係成立了,即使fanclub名喚「SLAVE」,大家也會高高興興地入會呢(笑)。>>汗……

當然我們不可能像「SLAVE」直譯的意思那樣真的強迫大家做甚麼。>>OND、REBOOT、黑服etc.那時大家一見到發表就自動波請假訂機票,簡直到遇神殺神的地步,算不算強迫……

這10年就好像一直在等待突然間消失了、音訊全無的男朋友呢(笑)。>>再汗……我到底…我到底為甚麼要這樣作賤自己!!(爆)

而《HOLY KNIGHT》就徹頭徹尾是SUGIZO色彩的曲。>>對不起…跟L氏聽完的第一觀感都是:「很河隆!」

在正式live時一定要小心不要唱錯歌詞(笑)。>>已經唱錯了。

假設每個fans的夢想都蘊藏在live裡,對他們來說live除了是可以忘記現實的地方,或許也是能回歸真正自我的地方。>>相隔了年半再看LS,這次也很真確地感受到這點。對我個人來說,只有LS的live能讓人有「生存着、做回自己」的感覺,solo是沒有的。

彼此共享各自的習性,有人突然改變拍子就一起改變,這種一致的呼吸變成groove;>>的確是,上次live後就跟S氏聊到,他們5個,tension高時就5個一起高,低時就整體都偏低,他們就是有這種默契。雖然5個不是真的很要好的朋友,但這種自然而生的相互關係是代替不了的。

當然,團員們最低限度也一定要保持健康,>>到底RYU是第幾次這樣說了!(噴笑) 是有多麼擔心團員的健康!!(斜視SU) 可是這真的很重要呢,如果斷手斷頸、留多一日多開一場live就影響健康甚麼的話就不好了啦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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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7/01/11 00:12】 | 純為自娯的不負責任翻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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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facebook上簡短地介紹過了,現在來詳細點介紹返。
終於有點時間了,接了毛孩回來後一直忙,都沒時間多寫點這件事。對,兩星期前迎接了小生命回家,是隻約6個大的小貓~整件事發生得很突然,在沒啥預備的情況下就忽然「機會來了!飛雲!」,但我知道不抓住這個機會,也許很難再接到毛孩了 (利申:不想經貓義工) ,所以這次我也任由命運帶領,偏偏冥冥中就像有甚麼牽引着似的,總之回過神來,故事就發展到接了這小毛孩回家了。

IMG_6292.jpg
這位大帝名叫Coffee (原主人取的名字,兄弟姊妹們好像是奶茶咖啡一系列) (笑),是隻公唐貓,本來住在新界某圍村內的一間私房菜餐廳,原主人也很崇尚天然,對貓貓都採取近乎放養的模式,很自由。對於想要接怎麼樣的貓貓我倒是沒太多要求喇,又不是去選商品,合眼緣就好。據說Coffee另外兩位妹妹早晚形影不離,接走其中一隻不好,而Coffee就是個「思想家」(原主人的形容),總是靜靜地在一旁,所以接到任何地方也大概沒問題 (笑)。對牠的第一個印象就是:「牠的毛像豹紋!實在太rock了!wwww」(噴) 就這樣,我就把小鮮肉Coffee拐…不,帶回家了。
第1~2天:清信妹妹mode

雖然知道動物凡到一個陌生地方一定會緊張、害怕甚至有攻擊性,但不知道貓是會怕到一動不動!接牠的那段時間我公事和freelance兩忙,連放假也睡不夠,所以只夠時間預備一些基本的東西,連養貓教學文也沒太多時間去爬。(說起這真的很感謝C兄弟,我幾乎都在抓着她來問ww)
一開始就讓牠到砂盤去,讓牠知道上廁所的位置,怎料牠就在砂盤上坐着不動,只用這眼神望着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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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我擔心得很,三不五時就去搞搞牠,牠還是紋風不動,連罐罐也不吃。原主人本來不建議關籠,但不關籠牠就自己跑到窄窄的隙縫躲起來,怕有危險所以還是先關籠了。然後牠整晚就不吃不喝不上廁所的瑟縮在角落,晚上偶爾怪叫,相當可憐的模樣……
那晚我才瘋狂地爬文,原來幾乎所有貓初到貴境都是這個反應,有的幾天便沒事,有的要兩個星期。總之貓2、3天內不吃不喝也似乎沒問題,現在也只可觀察……
第2天下班回家後知道牠吃了一點糧,還便了一大陀就放心點了~(大概忍了很久吧) 攻擊性是沒有的,但對人還是很戒備,我們照網上教的對牠採取不理會的政策,只有在鏟便便和換糧時會對牠說上兩句,讓牠自己慢慢觀察。這晚怪叫得更厲害了,幾乎沒停過,爬文知道牠們是因為不安而叫成這樣,但據說不理會就是最好的做法,只好忍耐一下……
雖然接了貓貓回來是高興的,但從此 (也許是十幾年) 生活模式就要改變了,說沒有不習慣就是騙人的。尤其我也沒信心能好好地照顧Coffee (畢竟家裡從沒養過這種「大型」寵物),而且現在牠的情況還不穩定。不過接了回來就是自己的家人,在眾多貓中讓我遇上了Coffee也是種緣分,只好盡力去給牠最好的。


第3天:河隆mode

看牠還沒安心,所以這天還是繼續困籠,但有人經過時牠不會再用戒備眼神「啤實」了,起初開籠鏟便便時牠老是躲到角落去看,現在也會站在砂盤旁看了,還試過磨了我的手幾下。表情也放鬆了許多,由清信妹妹的害羞怕怕樣變成河隆的kira kira溫柔樣 (噴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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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牠隔着籠玩逗貓棒牠也開始肯玩了~不過叫得越來越多,就算未到夜半無人時也在叫,夜半繼續怪叫……


第4~8天:RYUICHI mode

看牠叫成那樣,知道已經關不住了,所以下班回來後再次檢查全屋,確認沒有危險品就開籠了。牠過了1、2分鐘才試探性地出來,然後邊不安地叫着邊視察全屋,所有地方都探索過 (well其實還有「那間房」還沒去過,我也不想牠去),就開始不叫了,然後玩逗貓棒時還會狠狠地追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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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kira kira的河隆變成RYUICHI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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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還會露出一絲Rayla眼神!

晚上關燈後有怪叫了幾聲,之後又靜了,似乎整晚都在自己玩。
之後幾晚也很乖又很嗲,一回家就在磨你,摸牠頭和面側也會露出舒服表情。雖然會抓沙發但一叫就停了,超級溫馴乖巧的。晚上也沒再怪叫了,沒人鳥牠時會自己玩,晚上也會進廳巡視一下。雖然自從「放監」後晚上我就算睡覺也會留一線門縫讓牠鑽進房間來,可是牠似乎都沒進來 (也許是偷偷進來而不知道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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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時都是一副主子神情,已經認為自己稱霸這裡了吧?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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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幾天超級寒流襲來,生怕牠冷的我做了百般準備。在牠的睡處 (X2) 放了暖包,牠睡了的話會給牠蓋被子。可是牠似乎不喜歡被蓋着,過一會便弄走,不過睡在暖包上也似乎挺寫意。

牠似乎根本不怕冷,地板冷得像冰塊一樣牠還是氣定神閒地在上面cat walk;在牠面前開暖風機牠瞄了瞄便走得老遠了;更莫說鑽進被窩取暖等行為,通通都沒有!雖說是在外見慣風雨的放養貓,看牠啥都吃也知道是粗生的,可是沒想過粗到這地步!(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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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度那天牠睡到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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蠻喜歡看電視,尤其對動物片有興趣。 (在電視上看到其他貓還會走近去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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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個電視拍啥啊貓奴!


第9~11天:真‧Rayla mode!

不知是恃寵生嬌 (連我媽都偶爾被降服了!),還是騙案升級,之前牠只會溫柔地用身體磨我,這幾天磨着磨着會突然開始出爪和咬!雖然不是很用力,但始終未剪指甲,貓牙齒也是尖的,還是會痛啊!也許只是在跟我玩,但實在不想牠習慣了覺得咬人是沒問題的,所以會大聲阻止牠。起初是有用的,但後來喝止也沒用,伸手去抓着牠的頭來制止時還會被抓,那幾天右手的手指血痕一條條……然後初來報到時一抓沙發時只要稍稍大聲叫「唔准!」牠就馬上停,這幾天彷彿失控,叫也不停,要硬抓着牠的頭邊點着嘴邊斥責才勉強阻止得到,但第2天又故態復萌……(幸好的是,牠對電線都沒興趣) 完全露出真面目了吧!哪裡是思想家啊!! (噴) 完全是Rayla mode (91年那個) 了!!
認真地思考到底是甚麼問題,是發情了?可是沒聽過發情會瘋狂抓東西和咬人 (牠也不是打架那種咬),也沒噴尿的問題,不過倒真的是很想出門,每次打開門牠都會try to溜出去;但牠本來是鄉村貓,困在這麼小的地方會想溜出去也不是沒可能 (而且原主人都不關門,任牠到處走的)。也可能是現在完全安心了,也看出我是個ドM貓奴,所以玩起來過火了?雖然明白牠很可能只是在玩,抓東西也是本能驅使,養貓也很難避免不被抓,但被自己的貓抓到出血還是有點挫敗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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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在想吃雞雞時乖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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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雞雞時還會像狐獴一樣直立起來!


第12天至今:RYUICHI mode/河隆mode

雖說我媽偶爾也很寵牠,但抓沙發的話她可會跟你拼過的。不聽話的Coffee在某天下午抓沙發和咬我媽大腿,被狠狠的喝罵和打了一下後 (用衣服喇不是用手或武器),那天我下班回來後牠超嗲的!!!!! 是河隆對你唱《Love is》的程度!被罵了就知道我的好處了嗎!沒再抓也沒再咬,晚上還有企圖抓沙發,但我一走過去,也還未開口牠就9秒9閃到老遠。果然臭小孩都需要適當的打罵才會成材啊…(啥) 我也實在不想培養出一個港孩,做錯事就一定要讓牠知道,這樣才可安安樂樂一起生活下去。
那之後牠還是一副囂張老大樣,不過偶爾又會嗲你討摸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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討摸時倒很乖啊…

有些時候還是會抓和咬,但力度輕了,大部分時候大聲叫也會停 (有時還是要出手喇),情況急速好轉,看看絕育後會不會再溫馴一點。(其實在貓仔來說牠已經算很溫馴了你還想怎樣!)
昨天第一次帶牠去看醫生,跟帶回來那天一樣,初放進手提袋內 (其實是牠自己走進去的) 拉上拉鏈後怕得瘋狂掙扎,久了就認命了沒動靜,到了獸醫那裡有3隻狗同時吠牠也沒動靜。看醫生時基本也很乖,只是洗耳朵時瘋狂掙扎,像要被宰了似的。打針時我、醫生和護士3個一起按着,牠卻完全沒反應沒掙扎!基本上很健康,只是以前大概從沒洗過耳朵的關係,有耳蚤!不過應該是小問題,只要勤洗耳朵 (一場戰役啊…) 和杜蚤就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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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帶一提,不是我賣花讚花香,Coffee在唐貓來說五官真的算靚仔XD 而且像豹紋的毛色也很好看,今天護士也不停讚牠真的很靚仔www 可是塊可口小鮮肉啊~~(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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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牠終於發現我房間的美好了,都愛睡在我的椅子和床上,我睡着了後也開始會跳上床來。不過還是很斯文,不會踏在我上面,在枕頭上走時還會小心地避開我的頭,而且很美好的是牠完全不會叫醒我,晚上無聊時會自己去玩,希望牠這斯文和「體貼」的習慣還會繼續啦……(我可不想被貓屁屁坐在面上啊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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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會開始跳上書桌上阻頭阻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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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佬我要睡的啊…讓開好嗎?

以上,就是我遇上騙案的經過。これからもよろしくね~Coffee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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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6/01/31 18:40】 | 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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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你對牠更好一點之後……等收牠的「回禮」吧!(希望只是小強而不是老鼠頭 / 只是放在門口而不是放到你的枕頭……*忍笑*)


Icy
路>>所幸的是我家應該沒老鼠可以抓,小強嗎…至少我都見不到XD 不過據說牠的貓媽會去抓老鼠然後跟牠們一起吃……(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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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每天LINE偶爾響起,看見某人又update了blog,心裡想着「又來了,這人真的好煩~」然後就偷偷微笑,每天在重覆着^^

昨天被無理取鬧了一個早上,下午就看到他寫:「仕事中の皆様に深呼吸して頂けたら嬉しいです^ ^」;
早上吃了藥在公司寒睏交迫之際,看到他寫:「少し早いけど^ ^小さな声で・・・『おはよう⭐️』」;
下午對着電腦快要睡着,看到他寫自己也「寝不足」……

治癒度驚人www從未有過如此親切的感覺www
看來他終於體驗到寫完東西,有很多人讚好和回應的快感~希望他不要太快玩厭⭐️

【2015/10/14 22:06】 | LUNA S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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証明佢冧女的確有一手(笑)(比起 J 哥何時也很熱、杉樹何時也呻忙、井上氏何時也港女式貼相……)(papa是跟日本女高中生同步,另計)


Icy
啊!不知不覺被冧了!www (明明一直都笑到底有什麼人會被河隆冧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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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要回 (該死的) 香港了。
從仙台駅去機場只需半小時左右,所以在去機場前還有點時間,就去了昨天因太累而放棄的八幡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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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搭周遊巴士就可以到達了。大崎八幡宮,總之又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國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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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建在山上,山的入口前有個大鳥居,但兩旁就是很普通的公寓,我們都在幻想如果不小心內褲被風吹到鳥居上會有多好笑XD (之前記錯了是瑞鳳殿,後來看回照片,靠近普通民居的應是八幡宮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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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社的外表跟伊達政宗的華麗風完全不同,走日本傳統的幽暗路線,以黑色為主調。臨近七夕,當天神社前就放了橫向的竹,添一點香油就可寫許願札並掛上~這種浪漫事我最抵擋不了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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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神社也似乎有什麼為小baby祈福之類的儀式在進行,有數家人穿得很裝重,當中疑似媽媽的成員手抱一個披上日式錦衣的BB,分別進了神社。沒怎麼聽過這傳統,是東北地方的習俗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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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點很有趣的是,平時所見的達摩都是紅色,這裡賣的卻是紫藍色的,而且圖案還很華麗。原來是因為仙台地方的武將都喜愛華麗風,於是這裡的達摩也配合他們華麗起來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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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也供奉着一台黑色基調金色襯托的神輿,超級有型!!我忘了跟伊達政宗是否有關係,總之這黑金神輿跟他的三日月盔甲簡直襯到絕,是一set!

從仙台乘飛機到大阪轉機回港,機上基本是爆滿的狀態,但…直到艙門關上,飛機開始滑行…我旁邊都沒有人!!!我一人獨霸3個位!於是待飛機飛得平定了就馬上過去叫M過來一起坐~真的超lucky wwww

因為某國人的野蠻行為在香港神憎鬼厭,於是這次也特別留意香港人在外國的行為,結果……#香港人始終是中國人。
在facebook po過這段:
「先是出發時有香港大媽+佢個港女女兒因為超小事同個大陸大媽嘈到半個機場都聽到;然後佢哋本身分開兩條隊排,阿媽見阿女快啲就閃過去,點知後來呢邊快啲,竟然閃返過嚟。(前面啲人又唔屌9佢嗰吓好嘢)
今次回程起大阪轉機,先有港孩霸坐shuttle bus優先座,仲揚言要「打橫瞓低」;程機99.9%香港人,個個化身自由神起禁區喪買,我坐窗口位所以早上機,隔離兩個位冇人坐,我亦冇嘢要擺上頭頂櫃,咁suppose個櫃有一半空咗先係,但事實係,我剛上機個櫃已爆到冚埋咗,仲有人擺完自己頭頂唔夠擺埋人哋嗰邊。嗰一刻我深深「讚嘆」:「港人購買力一點都不下於祖國同胞!日本要是沒有香港人就死定了!」有人用攝起椅背既menu放地下墊腳;廉航啲位已經夠窄,仲有人要瞓低張死人椅,攤少4個鐘駛死咩?
其實起批評強國人時,我哋亦應該學習日本人/其他文化好既地方既……」

今次回香港,在進入香港機場那入境口時,特別有一㮔「進入此門者,拋棄一切希望吧!」的感覺…除了因從旅遊和假期的自由自在回到被束縛的生活而感到沮喪外,更大的原因是,這城市已變得連空氣都難以呼吸。每次離開一下再回來,這感覺都越來越強烈。如果有下輩子,真的,真的不想再做香港人了,這輩子已受夠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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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5/09/20 03:15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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